庄夫人吁一口气道:“原来你们早已知道,那今晚我和保义应否去赴宴呢?”
项少龙道:“当然不该去,到时我随便找个藉口向春申君说好了。我看他早预计你们不会去的。”
庄夫人担心地道:“人数上我们是否太吃亏呢?”
项少龙道:“人数的比例确大大吃亏,实力上却绝对是另一回事,我的人精通飞檐走壁之能,当夜郎王府起火,保证春申君等手足无措,那时我们将有可乘之机。我决定在今晚与春申君摊牌,若能一并杀死田单,就最理想。”
庄夫人纵体入怀道:“少龙!我真的很感激你。但什么是摊牌呢?”
项少龙解释后道:“怕就怕春申君今晚的目标只是你母两人,那我们就很难主动发难。皆因出师无名,那时惟有将就点,只把李令和夜郎王宰掉了事。”
庄夫人“噗哧”娇笑道:“你倒说得轻松容易,李令和夜郎王身边不乏高手,切勿轻敌啊!”
项少龙见她一对水汪汪的眸亮闪闪的,非常诱人。凑过去轻吻她一口道:“什么高手我没见过?最厉害的是攻其无备,他们的注意力必集到李园的家将处,怎想得到我另有奇兵,知己不知彼,乃兵家大忌,夫人放心。”
庄夫人道:“有项少龙为我母担戴,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人家只是关心你吧!”
项少龙见她楚楚动人,忍不住痛吻一番,然后去预备一切,谁都想不到这么快就要和敌人正面交锋。精兵团的队员来了七十二人,都是攀墙过树的秘密潜入滇王府。纪嫣然知获委重任,大为兴奋,指挥若定,先把庄夫人等妇孺集起来,再在府内各战略位置布防,树杪都不放过。赵致成了她的当然跟班兼勤务兵。
楼无心奉李园之命而来,向项少龙报告形势道:“现在全城都是春申君和李权的眼线,严密监察相府和滇王府的动静,防止有人逃走,反是夜郎王府非常平静,闭户不出,看不到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项少龙道:“闭户不出,便是不同寻常,也叫欲盖弥彰,他们今晚必会来袭滇王府,只有通过外人的手,春申君等才可在太后前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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