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旁边的昌平君把预备好的布团塞进他口内,另一边的禁卫一掌劈在他的背脊上,高陵君惨哼一声,痛倒地上,狼狈之极。
小盘若无其事的向吕不韦道:“犯上作反,仲父以为该治以何罪?”
吕不韦慷慨激昂道:“自是罪该万死,储君先把他收入监牢,再昭告天下,择期行刑。”
小盘在全场肃然,点头道:“仲父所言甚是,不过何须择日行刑,给我把他们全部推到泾河旁立即斩首,死后不得安葬,任由尸身曝于荒野,以佐猛兽之腹。”
众人哪想得到仍未成年的储君如此狠辣,要知高陵君身份尊崇,若非庄襄王异人的介入,差点就作了秦君,现在竟死无葬身之地,听得人人噤若寒蝉,被未来的秦始皇威势震慑。高陵君一呆下挣扎抬头,却苦于双手反绑,口内又塞了东西,说不出话来。和他同时被擒的手下有几人抖颤得软倒地上。昌平君一声令下,众禁卫牵羊赶狗般把高陵君等押出木寨行刑去。
小盘仍是那毫不动容的样,冷冷道:“凡与乱党有关的家属,男的发往西疆开荒,女的充为官婢,高陵君孙孙全体处死,凡有异心者,均以此为戒。”
整个宴会场数百大臣与权贵内眷均鸦雀无声,静得落针可闻。项少龙听得心不忍,但只要看看身旁的李斯等人个个若无其事,便知道这种祸及亲族的不仁道手法,实在是当时的常规。假若换了小盘作阶下之囚,同一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小盘和他身上,没什么话可说的了。这种一人犯事全族当诛的做法,正是君权至上的社会压制人民的方法,如此情况下,谁敢不规行矩步?
小盘续道:“这次功劳最大者,是刚加入都骑军的桓齮,全赖他先一步识破叛党的阴谋,寡人得以从容布置,将贼一网成擒,应记首功。寡人把他破格升为将军,而王翦荐人有功,兼之在北疆战绩彪炳,擢升为大将军,立时生效。”
小盘挟清除叛党的余威,作此人事上的升迁,即使朱姬亦难以异议。吕不韦更是哑吃黄连,有苦自己知。这些事均早征得鹿公、徐先和王陵同意,他们当然更不会反对。桓齮和荆俊仍在外四处追截叛党的逃兵,暂时未能知道这大大的喜讯。小盘这番话有真有假,目的还是在依项少龙之言,以桓齮为首成立一支直接由小盘指挥的快速应变部队,用于将来对付嫪毐和吕不韦两股大势力。小盘本想把项少龙同时升为大将军,但却被项少龙以尚无战功婉言拒绝,因他根本对权位没有兴趣。
小盘续道:“桓齮将军将留守京师,成立训练营,专责训练由各地精选送来的新兵,提拔人才,为我大秦将来一统天下打好根基。王贲此回勇猛杀敌,斩敌首二十,立下大功,寡人任他为桓将军副将,同为我大秦出力。太后、仲父、上将军、大将军和众卿家可有异议?”
朱姬感到自己的宝贝儿成长了,但与自己的隔膜亦增多。今晚的事,分明由项少龙一手策画,而吕不韦则暗有阴谋,可是两方面都不向自己透露任何风声,心不由茫然若有所失,忍不住往嫪毐望去,暗忖他是否自己唯一能够倚赖的人呢?
小盘又道:“太后!孩儿在听你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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