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宪三人直趋大堂只见当朝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挥着胳膊粗的两个鼓槌对着衙前牛皮大鼓擂动不停。
“缇帅这是何意?”刘宪寒声叱问有本事敲你们北镇抚司的鼓去呀没事拿老子巡抚衙门的大鼓练手算怎么回事这也太欺负人了。
丁寿充耳不闻敲得更加起劲鼓槌如密雨般敲打着鼓面震得刘宪等人耳鼓蜂鸣心浮气躁。
“来人将他鼓槌夺下。
”刘宪向左右下令同时暗骂手下亲军堂堂宁夏巡抚衙门对方竟如入无人之境为所yu为这般狗才也是该Si。
堂上的抚标亲兵面面相觑未有动作。
“怎么尔等敢抗命不成?”刘宪鼓起了眼睛。
“佥宪少安毋躁是咱家让他们不得g涉缇帅行止。
”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响起从廊庑下转出一个身材瘦削的红袍太监。
“葛公公您怎么来了?”刘宪见来人竟是宁夏镇守太监葛全心头不觉一突镇守太监有监军之责有这尊大神同来难怪抚标亲军不敢阻拦。
“非独咱家还有二位同来。
”葛全脸sEY沉也不知在想写什么。
“佥宪下官这几日未曾拜会还请恕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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