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头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那种粗枝大叶不拘小节的猛男,只能m0m0右耳上的耳钉假装若无其事:“这么热的天有冷的喝真的是得救了。”
“班长让人抬一箱水去小卖部一瓶瓶换冰箱里的了,我只是先给前锋送两瓶。”罗卓薇像是猜到我会想什么一样,温声解释道。
我想给飘飘然了一秒钟的自己一巴掌
心里头也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遗憾地塌了一块,我拨弄了一下头发,太柔软的头发总是软趴趴地耷拉在脑袋上,视觉上来看总是显得有点长。
右耳耳骨上打了一排的耳钉也因此露了出来,罗卓薇眼尖看到,像是有些好奇地凑近了我一点:“没想到你会戴这种耳钉。”
在耳骨上打耳洞看起来总是b在耳垂上要来的叛逆,其实我只是单纯因为喜欢在那个位置戴耳饰而已。
接着她看到了我正准备摘下的动作:“要把它们都摘下来吗?”
“怕一会撞掉了就找不到了。”
nV孩子身上总是有一种形容不出的香香的味道,罗卓薇身上也有,她凑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GU若隐若现的甜味往鼻腔里钻。
我觉得这样子感受同班同学的味道实在是有点变态,于是条件反S地就想把凳子稍微往后蹬一点。
还好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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