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慌忙要挣扎,却无论如何挣不开东陵默那只大掌的钳制。
两条胳膊让他高举过头顶,那具仅着肚兜的身子在他的视线里若隐若现,她不用低头去看,也知道自己现在身子是怎么情况,凌乱不堪,ru房的形状彻底暴露,根本和光着身子没什么区别。
而她却又分明感觉到他真的被自己惹mao了,她不安地抖动着薄唇,低语道:“不是,侯爷,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看着她的身子在轻颤,每颤动一下,那两团饱满sUru也随之颤动起来,这份美景,bi得他身下一阵一阵绷紧,rouj一阵一阵胀痛。
光是这样看着,就让他快忍不住爬上快乐的巅峰,他开始期待把自己埋入她紧窄的身子里那种感觉。
想着那份柔软和紧窒,就连脑袋也一下被热血给占据。
“拒绝我对你没好处。”他把她的一双小手按在沐桶后的屏风上,示意她自己抓紧屏风的边缘。
屏风的高度正好足够她去拉住它的顶端,他俯身在她的耳边,笑得邪恶:“我现在想要你,你可以不听话试试,我会让你尝到什么是后悔的滋味。”
浅浅吓得心脏一阵收缩,她用力抓着头顶上的屏风,慌忙摇头,“我不会不听话,真的,我听话,我会听话的”
每次他总是这样威胁她,可她每次总会受到他的威胁。
第一次被他占有之后,媚药还没有解除,可他却说要赫连子衿来伺候她。她怎么敢
她不敢也不愿意,只能乖巧得像头绵羊一样躺在他的身下,任他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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