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知满意地点点头,面上再无忧sE,泰然落座,冷着脸摆了十足的官威:“传本官令,淮安县君莫问藐视王法,殴打朝廷命官,论罪当诛,秋后问斩,以儆效尤。”
“救他?”
淮安县封城前邵九就得了消息,早出城到了城外的一处院子。此刻,邵九用紫砂壶泡了新茶,倒在青瓷杯里推到对面,天生笑眉笑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老实说,他到底是谁?”
秦十三盘坐在邵九对面的蒲团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他就是他,还能是谁?”
邵九面上戏谑更甚:“大半个月前,陈戎找你密谈了一个时辰。之前郊山别院被袭击的事情没查清楚,你伤也没好全,却不知听陈戎说了什么,y要往淮安来。你哥那样好的涵养,也忍不住骂人。”
“我Ai上哪儿上哪儿,凭什么全让我哥拿主意?”
“你哥是管你去哪儿吗?现在朝中党争越演越烈,陈戎是景王的人,你哥还不是怕陈戎把你带坑里?”
秦十三重重地将茶杯搁在桌上,半面下薄唇抿紧:“有完没完,你就说救不救吧?”
邵九面sE微冷,斩钉截铁:“不救。”
秦十三也不婆妈,半句话不罗嗦,起身就走。
邵九却更快一步,横身拦在秦十三面前:“为何要救?他这么能惹祸,短短的时间就下了两回大牢。索X这次判了斩立决,斩的时候用个Si囚去换出来。以后他无名无姓,收在身边,不是一劳永逸?”
秦十三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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