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是有主张的人,”君莫问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娇娘,“小姐本来不易情动,那公子又是X子急躁的人,小姐事前抹一点膏脂,会轻松一些。”
“多谢君大夫。”纤纤的手指接过小瓷瓶,似是不经意触了君莫问的手背。
君莫问蹭一下站起来,脸就红了:“我先走了。”
追上去送了甜点的小丫头笑嘻嘻地回到娇娘身边:“小姐,这君大夫真好笑,院子里什么样的膏脂没有,需要他特意送来。送便送罢,脸闹得那样红。”
娇娘把玩着手中的瓷瓶,神思不属:“嗯。”
入夜,君莫问回了家。因为连日折腾,又不思饮食,身T疲累乏力。
掌了灯,看清楚光明正大坐在堂上笑眯眯的公子哥,君莫问一惊:“你怎么进来的?”
邵九专心致志地看着在手中把玩的物件:“刘大回禀说请不动你,我只能自己来了。”
君莫问顺着邵九的视线看向他手中的玩物,翠sE美玉,sE泽光滑细腻,寸许长,极细,二分之一筷子粗,虽然不知道功用,却下意识退了一步:“九公子身T康健,我又已经开了温补的方子,实在不需要日日上门问脉。”
“无需问脉?”邵九一愣,然后就笑了,笑眉笑眼,笑起来越发温和可亲,笑容里尽是对君莫问装傻的戏谑,“到了现在,君大夫难道还不明白,需不需要问脉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君莫问咬着牙咽了一口唾沫,才勉强保持住镇定的神sE:“看病遵医嘱,我才是大夫。”
“君大夫跟我想法有悖,这可是稀奇了,”邵九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君莫问面前,他握住了君莫问的手腕,笑容越发灿烂,“不如我们进房,好好谈一谈该听谁的?”
“不,啊!”一个不字出口,君莫问当即惨叫出声。邵九的怪力,君莫问早就领教过,当日在崔府被邵九一掰,君莫问事后小腿隐痛了数日。此刻,邵九搭在腕子上的手指并不见如何用力,君莫问的手臂却立刻再次感觉到当时小腿所承受的几乎要断成两截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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