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点点头挤去看热闹,很快就回来了:“隔壁县的宝药堂开药吃Si人了,那开错方子的大夫跑了,县太爷要拿他,就贴出捕文来。”
农妇一瞪眼:“吃Si人?拿人命不当命,怎么有这样的大夫,真不是东西。”
“可不是,那铺子里的掌柜伙计都下了大牢,可怜啊!现在的江湖郎中真是……”农夫一顿,转过头来冲君莫问拱手,“君大夫,我可不是说你,你治好了我爹,你是好郎中,我说的是那些不好的。”
君莫问白着一张脸,从听见宝药堂就开始白着一张脸,等听见掌柜伙计下了牢,脸sE更白了。
农夫看着君莫问异样的脸sE,忽而一愣:“君大夫姓君,我方才好像听见那要抓的……”
农妇好奇地凑近:“那被抓的怎么样?”
君莫问拔腿就跑,农夫脸sE大变,盯着君莫问的背影,面上神sE几变。
那农妇看君莫问跑了,又看农夫脸sE,也反应过来了:“他就是那个开药吃Si人的……”
农夫连忙捂住了农妇的嘴:“别嚷嚷,嚷嚷他就跑不掉了,他救了咱爹,咱不能恩将仇报。”
农妇点点头,拉下农夫捂着她的手,叹了一口气:“这世道,兴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呢?”
君莫问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他没有武艺,身T文弱,跑得久了,就觉得口g舌燥,心突突突突地乱跳。终于跑到看不见城门的地方,他扶着路边的树休息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缓过劲,君莫问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儿了。不能回淮安县,不能进金石县,有那样一张捕文,天下之大,他却被困在淮安县和金石县之间的官道上,哪里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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