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抒已见地争论二战的诸大战役,我们自然而然地分成了两派,我是坚定的,或</p>
者说是顽固不化的希特勒的崇拜者,被伙伴们异口同声地称为纳粹份子!</p>
能够成为纳粹份子我倍感荣幸,每当理屈词穷,或是争执不下之时,我便用</p>
旧报纸叠成党卫军的帽子,抡起不知谁家的托布向盟军一方大打出手,一时间,</p>
走廊里噼叭乱响,灰尘四起,上演起二战的续集。然而,非常可笑是,当我奋不</p>
顾身地冲向盟军阵地时,嘴里喊着:嗨,希特勒,而唱得却是苏联的军歌!真是</p>
不l不类,滑天下之大稽。</p>
“你g嘛啊,老实点!”战斗正进行到白热化,毛毛姐突然出现在楼门口,</p>
她一手掀掉我的党卫军帽,一手夺过我的托布,在表姐面前,我突然乖顺起来,</p>
不再反抗,我没有向盟军做过任何的屈服,却毫无条件地向表姐缴械投降了。</p>
“回家去,还在这淘气呢,你学习了么?”</p>
“哈哈哈,”众伙伴们拍手叫好:“毛毛姐,好好教训下这个纳粹份子!”</p>
当从妈妈那里获知,我的学习成绩糟得不能再糟,简直一塌糊涂时,毛毛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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