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力气倒是不小啊。”尉迟景yAn没想到皇甫宸这么一个小身板,竟然真能把他给推开,不禁感叹了一句。
父皇父皇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皇甫宸在心底呐喊着,好似一头困兽一般,焦躁地咆哮,无措彷徨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自己也给父皇把过脉,明明只是严重了些的风寒和肝肾Y虚罢了,为什么会Si呢
皇甫宸冲到了军营的大门口,门口的守卫没有注意一个小不点,便不小心让他给跑了出去。
或许是上天见怜,心绪杂乱的他竟然没有跑错方向。他来到了南平国的边疆前,站在土坡上,看着南平国的军营挂起了白旗,那漫天的白sE飘带,甚是刺眼。
“父皇”皇甫宸见此,哪里还能骗自己说他的父皇没有Si双腿一软,他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哪怕膝盖再痛,却也及不上心的痛苦。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仰起头,却挡不住开闸的泪水轰然落下,几乎只是一个呼x1的时间,他便已经泪流满面。再低头的时候,那双原本清澈的黑眸便染上了无尽的仇恨,他握住拳头,一拳一拳地砸在地上,哪怕拳头上的皮r0U都破掉出了血,他也没办法停下来。
他恨,恨自己不孝,不能在父皇跟前伺候,恨自己让父皇白发人送黑发人,恨自己的Si亡,让父皇伤心至此。
他,更恨亲手毒Si自己的母亲,那个据说是十月怀胎生下他的nV人哈哈多么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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