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甯沉默以对，证据已经被那个神秘的男人一一呈现给他了，他没有说不的理由。
“那南书的鲛人泪，是……”
“不是！”林挽歌连忙否认，只有这件事，只有这件事是她永远也不会，或者永远也不能承认的事情，她在华山这么多年，她知道宁甯最讨厌什么，她决不能让他讨厌她，绝对不可以的。
破空之声突兀而来，占据了空旷的客栈。
兵刃交接，剑匣与剑鞘碰撞在一起，来者的脸上如同腊月里的霜，凝结成了冰，眼神中的高傲与怒火交织在一起，薄薄的唇紧紧的抿住，俊逸的眉眼在冷酷的表情下更加出尘，原来是长生。
“你居然拦我？”
他的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怒火，“你别忘了这世间无解的鲛人泪是谁下的。”
“长生，我欠她的。”
“好大的口气，”长生不怒反笑，“你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宁甯，你欠她什么，你倒是告诉我啊？十几年前若不是你一时心软，他还能活到现在？”
他看着突然沉默的宁甯，转头对林挽歌冷冷的说，他的视线没有看着她，仿佛是不愿意W了自己的眼睛：“你真以为方思明就是那个救你的人吗？如果不是这家伙心软，见你年幼不忍心让你Si去，告诉同伴余孽已除，你觉得你能活到今日？”
“不可能！”林挽歌喊道，她有些声嘶力竭：“少主和我说了……那些杀手中看起来最像小少爷的人，就是他们的领头人，没有人会让一个小孩当杀手的，他是组织的少爷，因此才能在年少的时候跟着他们行动……”
“他？少爷？你让宁甯自己说，一个穷的只剩下吃饭钱的华山，还少爷，欠我们武当的钱都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还的上。”长生没好气的说，若不是……若不是因为南书，他真的也想跟着一起落井下石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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