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祝晔书去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做什么了让言言替你课?”
沉迷狼人杀的祝晔书吓得一激灵,话都说错了,老老实实被投票出局后在一旁交代上周的事。
“你让把地鼠机砸坏的宁言,替你去摆弄试管仪器?”
谭柘皱眉,先是确定这实验没有爆炸之类的生命危险,而后低沉道:“你这半年的生活费没了。”
“不是吧!舅舅!我可是你亲外甥啊!”
祝晔书几乎鬼哭狼嚎:“宁言她虽然傻乎乎的,但也不至于试管都摆不来吧!”
“她吃苹果都是我削的。”
谭柘哼了一声挂掉电话,他拿起风衣外套往实验室走。
果不其然,曾经被炸得尸骨无存的小姑娘正在里头手忙脚乱。
老师气得面sE铁青,大喊这要上报政教处,这得记大过不许毕业。
“这是怎么了?”谭柘走过来问同事:“有什么大事吗?”
老师认得谭柘。当年进嘉大的时候不止是履历风光,还给了一大笔学术X捐助,可以说这实验楼有一半得算他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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