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扭动摇摆,每次试图挣扎逃跑,谭柘都会轻轻地戳刺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她又软着腰吐水。
“要……要丢了……”
宁言噙着泪,双手抓着谭柘背后的衣服,“要被手指弄丢了呀……”
“嘘。”
手指不断ch0UcHaa紧窄温热的水x,谭柘扣着她的腰肢,hAnzHU了她nEnG粉sE的耳垂,他不时T1aN吻她的耳朵,耳边的水声与身下的ch0UcHaa声交织不断,“是不是很舒服?”
“啊……啊嗯……”
分明不想将谭柘的K子喷Sh,可根本忍不住。宁言睁开水汪汪的眼,抿着嘴看谭柘:“还有晚自修。”
“我不上晚自修。”
谭柘站起身将K子脱了。
昂扬的yjIng已经蓄势待发,谭柘抱起宁言放在办公桌上,对准春水泛lAn的花xcHa入。
“晚自修……”
又粗又长的东西顶在x里,宁言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唔,我还要上晚自修,不行,不行呀……”
做下去会没完没了,她会忍不住把ROuBanG紧紧绞在x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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