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投到案前翻开的书卷上。
那只是一本普通的杂史笔记,昨夜Y洙瞧着应崇优将这本书拿进殿中时还很奇怪,不知学富五车的夫子怎么会突然想起这样一本浅显的书来。此时见到这本书被故意摆放在书案显眼处,不由让人心中一动。想是悟到了什么似的,急忙拿了起来,就是书页翻开的地方读了起来。
只看过廖廖数行后,Y洙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此页上记载的是一个小故事:“晋公子小白蒙难出逃,介子推一直忠心相随,后小白回国继位.Yu邀介子推出仕被拒,遂派人强请。介子推负老母逃至深山,小白焚山B其出来,却将其母子二人活活烧Si在山中……”
书是应崇优刻意找出来的,也是他临走时将书翻到这一页摆于案头的,无论他是不是真的借此在暗示什么意思,都让Y洙如同一瓢冰水当头浇下,全身寒栗难言。
“崇优、崇优……此时此刻你留这个故事给我,其心何绝,其心何狠?”
Y洙将手指慢慢伸进自己的头发中,用力揪紧,前额靠在冰冷的案面上,以求冷静,但X中却越来越苍茫苦涩,充满了一种令人绝望的挫败感。
这个可ai又可恨、可亲又可怨的夫子,自己终究还是胜不过他。
午夜风凉,大殿岑幽。步春光而来的盛夏,却在它最火热的时刻冻结。
“高成……”
“奴才在!”
“告诉肖雄风,撤外殿四方门禁,恢复常例关防……”
“陛下,”高成含着泪道,“在这外殿找人都如此艰难,要是让应少保离了g0ng城,您恐怕就真的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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