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终究,还是将人留住了。
这或许是他唯一可得的安W——然而也并没有多少安W之感。
他执起酒杯,要同季文礼J杯,两人的手g住,作出了一种缱绻的姿势。
看着睫mao微微颤抖的,闭上眼P的季文礼的脸——到如今他仍是不看自己——崇宴顿住了,全身陡然有一种筋疲力尽之感,他收回手。
季文礼微微张开了眼,眼中有些犹豫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小声地问。
崇宴看着他,忽而道:“事不过三。”
季文礼显出疑H的神Se。
“做一件事,如果头两次都失败了。”崇宴说,“第三次,就不会失败了。”
季文礼一下子便反应过来他说什么,脸Se有些微微发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你杀过我两次,都失败了。”崇宴说,忽而歪歪头,近乎于天真地笑了一下,“但如果再来一次,再来两次……你总会成功的。”
季文礼心中一急,刚想开口,崇宴却先道:“我不可能时时都防着你,防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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