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隐隐显出灰败之Se,“你也拿一杯毒酒,我喝下就是了。”
他们走到这步田地,季文礼自知已是绝境。
就像他曾经以为崇宴杀了他的亲人,因为崇宴侮辱自己,而恨他,要他去Si那样,崇宴因为自己害过他两次,而恨得想杀了自己,也是无可厚非。
无论崇宴怎样处置他,要杀他要怎样,都是他该受的。他也以为他都受得住。
可唯独这个,他是真的受不住。
他怎么受得了呢?
即便是从前那样恨崇宴,他都受不了。想到崇宴要娶妃,用侮辱他的唇,抚m0他的手,cha入他的那根东西,去同样地对待另一个人。
他就恨不得把那个无辜的nv子也杀了。
崇宴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多么疯狂地恨他,就有多么疯狂地ai他。
当时动手那一刻,他的心里除了恨,甚至也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快意。
崇宴。
你这辈子到Si,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但是崇宴不仅娶了妃,还要封她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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