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礼觉得他问得很可笑,却并没有笑。
他背对着那人,声音在夜风中渐低下去:“崇宴,你这样人,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真心二字如何写。”
身后响起伴随着阵阵咳嗽的,扭曲的笑声。
“你以为他咳……崇复就有真心?……咳咳……”
季文礼低吼道:“至少他不曾杀光我亲人,也不曾待我如猪狗!”
“所以你就咳咳……愿意给他生孩子?”
季文礼这下终于忍不住回了头,神Se变换地看着脸Se青白,虚弱已极的崇宴。
他的衣襟已全是黑血,仍有血不断从他口鼻中涌出来。
他却全无所谓地,用红衣袖一抹,目光Y沉地瞪着他,口中却又笑出声,脸上J乎是扭曲了。
“哈……你总是怀不上孩子……也是你故意的……你只是不想要……我的孩子……是不是。”
季文礼眼中却只看得见他满脸血的模样,脚下一软,倒退半步,却又撑住身后,用全身力气,让自己站直了。
他也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把自己钉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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