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P麻木。
他已经很久不去想当年的事情,除了被梦魇住,什么作用都不会有。
可他今日是被崇宴的委屈刺激到了,歇斯底里,眼眶赤红:“你以为孩子是谁害Si的,你不要给我N母泼脏水。都是你!”
“是你杀了他!”
崇宴仿佛是被这诛心控诉给钉住了。
他怔怔地盯住急促喘气的季文礼,半晌,才仿佛梦语道:“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嫌弃你为我生的孩子……”
季文礼花了一点时间,终于平静下来一些。
他讽刺地看着崇宴,麻木道:“太子殿下难道忘了,说我是怪物的,说我即便真的能生孩子,生的也是这些的,不正是太子殿下吗?
崇宴似被人敲了一闷锤,他脸上露出茫然之Se,张口想否定,却又陡然想起,在最初他强迫玉奴的时候,因玉奴的诸多不配合,他每每在进入玉奴T内的时候,都会忍不住口出恶语,以得到玉奴的反应。但到底讽刺了些什么,他自己都已经记不得了。
他原本就未当真过。
可这天下,因果循环,竟当真是有报应的。
季文礼还在继续说,那仿佛是淬了剧毒的刀子,cha进崇宴的心脏里。
“你以为是我姐姐要我下毒害你吗?你错了,我姐姐怎么舍得让我犯这样大的险,是我自己,是我恨毒了你,是我说要亲手杀了你才甘心。你不该杀我N母姐姐。
他指指自己,脸上是充满恶意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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