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呲啦一声,裹在玉奴身上聊胜于无的薄纱被蛮横地撕扯开,崇宴抓住他的双手,翻个身,就将人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崇宴的眼睛有些发红,他看着身下赤L的RT,玉奴的眉mao眼睛,无一不是恭顺而臣F的。他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玉奴,看得久了,玉奴都忍耐不住地在他身下微微扭动起来,他张开了大腿,透明的YT从那中间的小洞里源源不绝地淌出来,玉奴眼梢俱是春红,他抬起双腿,柔软地攀上崇宴,夹住了他的腰,还摇起T部,在他下T轻柔地蹭。
“殿下……”他的声音柔软而且S热,呼出的气息像裹了甜蜜的春Y。
在那一刻,崇宴想,也罢,为这一刻,这个人豁出去了那么多,他又怎么好不成全。
崇宴用力地拍了腰上的**一巴掌,声音含着嘶哑:“**再翘高一些。”
玉奴软绵绵地轻哼着,果然把自己又抬高了一些,流水的YX已经碰到了RB的顶端,那小缝已经饿得不停地张嘴,殷红的XR一收一缩地引诱着滚烫的R柱。
崇宴x1了口气,掐住了那截柔软的小白腰,粗大而滚烫的RB顶端,直接顶入了撑开一个小洞,S腻滑软的RX里。
攀住腰部的大腿肌R在轻微地chou搐,玉奴伸手环住了身上人的脖子,呼x1滚烫而急促,鼻子里发出难耐而隐忍的轻Y声。
双儿的身T就是这样,无论C过多少遍,那处总是不堪使用,无论C得多开多用力,用了之后便又紧得很。初进入的那刻玉奴总是耐不住痛,呜呜咽咽地,像是初开B的雏儿。
崇宴从未因此怜惜过他,这次自然也没有。他用力地往前顶入,玉奴头往后仰,张着嘴呼x1,他四肢全挂在了崇宴身上,口中迷乱地喊着殿下,神情似苦闷又似欢愉。
太过紧致的小RX勉力撑开自己,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黏Y以容纳伟岸的太子殿下,Y唇已完全撑开了,一丝皱褶也瞧不见,平滑光整,还能看到细细的血丝,两人的下半身终于紧紧相连在一处。
玉奴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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