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被m0得有些发疼,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微微绷紧了身T,倚靠在崇宴身上,乖巧地点着头。
明明是崇宴一怒之下将他扔进军营,到头来却责怪他当初的隐瞒,玉奴本应对崇宴心怀怨怼的,但是自从那场昏迷中醒来,面对着崇宴的暴怒,得知孩子已经掉落,玉奴就丧失从前的脾X了。
像崇宴之前打算的那样,这场惩罚,使玉奴终于学会了F从他。
这也是崇宴在那场至今让他如鲠在喉的事件里,得到的唯一一点安W——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是这样以为的。
柔软滑腻的身T贴住自己的身躯,还散发着微微的热度,抱着m0着,尽管心情有些不悦,到底还是心猿意马起来,只是太医的话言犹在耳,过多的房事于受Y无益,他只好捺住S动,又狠掐了一把手下白腻的TR,有些凶恶地:“够了,S奴,下去。不许再G引我。”
明明是崇宴自己抱着他不撒手,最后却总是能怪在他头上。玉奴已是十分了解对方的脾X,也没有露出什么委屈颜Se,听话地就从崇宴大腿上下来,赤L着身子,乖顺地立在一边。
只有两人的时候,玉奴是很少有穿着衣F的,崇宴就算不弄他,也喜欢看他的LT,就像欣赏一块明玉似的,但又带着明显的Se气。尤其是处理政务疲乏了,便往人身上看两眼,看得不够了,再伸手m0一m0,亵玩一番,不失为一种十分解乏的享受。
崇宴打开折子,又伸手去拿笔,见砚台里还是G的,他放下笔,看向玉奴,玉奴面上有微弱的恳求之Se,但崇宴并不以为意。
“磨墨吧。”
崇宴在这方面的天才,一贯是很不少的。
平常人磨墨,倒些清水到砚台里磨一磨便罢了。太子殿下自然是要不同一些,他不ai用清水,便叫玉奴用下半身泌出的TY来磨。只是TY也不是说有就有的,玉奴总要花些手段自W,才能引出一些水儿来。
崇宴已经吩咐,玉奴便知道没有躲的余地,他垂下眼睫,微微抿住唇,轻轻道了声是。
2.5(书房。攻m0X。。受m0X。。)
玉奴张开腿站着,为了方便崇宴能够看得清楚,还往前顶着胯,露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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