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那人就是唯独不肯顺从他而已。
明明之前不是那样的。
那人总是温柔得J乎是宠溺地看着他,他被水烫到手,那人都会急得脸Se发白,他一发烧,那人便整日整夜地守在他床边,给他擦汗喂水,他偶尔被父皇责骂,那人便温柔地把他的头抱进自己的怀里……
甚至从怨恨里,又生出了委屈。
等崇宴反应过来,去r0u鼻子的时候,眼泪已经从眼眶里落了出来。
他看着砸在自己手背上的泪珠子,一时有些不敢置信,却止不住一声一声的,从喉咙里发出不知道是哀鸣,还是嚎啕的声音。
那简直不像是从他身T里发出的。但他竟然也完全克制不住。
“殿下。”耳畔好像有人温和如玉的,含着微微笑意的声音。
他J乎是有些被惊到了,猛地抬起模糊的一双眼,但是当然,他只看见风把桌上挂着的笔吹得微微摇晃起来。
那个人不可能在这里。
那个人,现在已经被扔进了军营里,成了供人泄Yu的军J。
或许已经被哪个人压着,像他对那个人做的那样,打开那人的双腿,把自己挺了进去。
然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会有很多个……
他J乎是面Se铁青地冲出了g0ng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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