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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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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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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宴见他脸上明显的惧Se,一时怒意散个G净,反倒被别的罩住了意识,却又不太明晰,他哼了一声,直接抄出空的另一只手,环过玉奴的腰,将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回便饶过你,下回再敢泄出本g0ng赐你的东西,本g0ng又要罚你了。”

        玉奴有些紧张地靠在他怀里,用力地缩紧了**,连连摇头:“玉奴不敢。”

        崇宴便很满意地,抱着乖巧F顺的小奴隶,嗅着他头发和颈项中的气味,又想起来似的,问:“张太医开的Y,近日可有按时F用?”

        玉奴低垂着眉目,十分乖巧地答:“玉奴每日都是FY之后才睡的。”

        “嗯……”崇宴微微沉Y,“算下来,你FY也有小半年了,怎么还未有怀Y的迹象?”

        “太医说,玉奴初承宠时,被用了过多的C情物,又滑过一次胎,身T受了很大损耗,需要慢慢调理。”

        那也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玉奴原本只是崇宴的贴身侍从,从未料过有日会被崇宴当作脔宠地对待。他虽然身T异于常人,但他原是世家出身,姐姐们也都颇具文史,年Y时便教他学识,跟了崇宴之后,更是随他一同上书房陪读,他本人又有种珠玉般的仪度,即便成了太监,多少还存着世家子弟的傲气。

        教他委身于崇宴,还是被强的,自是万般不愿。而崇宴本人却是极度自我,又才十四岁,更加年少气盛,但凡玉奴有一丝不愿,便总是想着手段折辱他。

        一开始是凌N,只要玉奴一反抗,崇宴便把他绑在床头,或者柱子上,用玉势或者别的东西,b如崇宴戴的扳指,腰上的玉玦,甚至是佩剑上的穗子,在玉奴的X里塞上一整日,晚上崇宴回g0ng,便就着合不拢的洞眼,在玉奴气若游丝的挣扎里进入他。

        只是这样一来,玉奴总是伤痕累累不说,崇宴也觉得不甚开心。而且即便遭了这样多罪,玉奴却半分软化也没有,甚至J乎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他全无从前的亲切,每日里不是冷漠便是带着恨地看他。那J乎是崇宴记忆以来最易暴怒的时日,玉奴越反抗,他对玉奴就越残N,终于有一次下了狠手,用鞭子把玉奴chou得P开R绽,中途J度昏迷,差些救不转来,足足躺了一个多月,才堪堪能下床。

        自那以后,崇宴便不大敢用暴力了,怕自己真的一时控制不住,将人给弄Si了。只是玉奴已经不理他了,即便崇宴觉得自己已经是放下身段哄他,连Y都自己喝了再哺给他,玉奴却连看也不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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