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J合一直持续了大半夜,今日早课玉奴都差些没能起得来,也正由于此,平日早上他本应在崇宴起床之前,主动爬上C为崇宴口含,或者坐上去用自己的前X抚W对方的例行公事也还没有做,崇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因此早课才那样暴躁。
崇宴J乎是要将玉奴搂在了怀里,玉奴也很识趣,抬起**,跨坐在了崇宴大腿上,崇宴的手在往前X里戳刺,那里经过一夜的滋润,到现在仍是S滑的,接受一根手指有点太过轻易,像是在黏Y中游泳一样。
身T因为这熟悉的触碰而产生了反应,玉奴轻微地发着抖,知道崇宴是预备在轿里就要弄他了。只是轿外除了抬轿的轿夫,还有四名随侍的g0ngnv太监,若要在途中泄出什么声音,实在是太过羞耻,玉奴也知道崇宴是在玩弄他,在等他反应,因此主动道:“殿下,请让玉奴为您含吧。”
崇宴似是不大喜欢别人听见他情动时的声音,因此平时若随从离得近,崇宴便很少真的cha入他,只是m0他,让他用手或者口来F侍。
崇宴没说什么,只是手却从他的T内退出来,也不再箍着他的腰。
玉奴便从崇宴的大腿上滑下来,跪坐在崇宴的两腿间,去解崇宴的腰带。
崇宴看他垂着眼睛,两弯乌羽似的睫mao一忽儿一忽儿地颤动,撩的他心尖发痒,忍不住把手放在他的肩头,顺着匀亭的骨骼,抚m0下去。
“把**抬起来,像昨夜那样跪着。”
崇宴下了吩咐,玉奴也顺从地从跪坐,变成四肢着地的跪姿,塌腰翘T,方便崇宴m0到他肥N的TR。
腰带和K腰带都被解开,B发的巨根在亵K里顶起很大的一坨。在解放它出来之前,玉奴先伸出舌尖,隔着衣料地T它。
F侍了崇宴这么久,崇宴在床事上的习X,玉奴多少是有些了解的。他喜欢被清Y染得S漉漉的布料,贴住X具时那种微凉的S润的,带着Y靡的触感,此时T吻他会让他非常兴奋。
玉奴hAnzHU了R刃的前端,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前端的小孔在渗出YT,玉奴用舌尖去顶那个小孔,崇宴的呼x1便有些沉重起来。嘴唇将硕大的头冠都含进嘴里,除了用舌尖T孔,还要吮x1,吮x1时最好发出声音,崇宴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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