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解释了许多,她并非有意的疏离,一些过于荒谬的事,她都写清楚了,写信的时候宋景年一直在身旁看着,纠结于她落笔的字眼,刻意提醒道:“不要太认真了。”
毕竟现在那人是皇上,万一看了信一时情绪上涌,将她抢了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苏皎月笑了笑,将信给了宋如澜在江西的亲信,嘱托他送回g0ng去。
宋如澜看到信时正在批阅奏折,将信放在一旁,一直没打开,后来走到殿外,公公将信拿了出来,他站在石栏前,才把信拆开看了。
很久没有声音。
公公抬起头,只见帝王突然笑了笑,自皇上登基以来,整日忙于朝事,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身子不好,没怎么管后g0ng的事,皇上身边也没个F侍的人,一直是独来独往,歇就歇在乾清g0ng。
他甚少见皇上笑,只是这笑,似乎有J分悲凉。他不敢乱想,垂下头。
宋如澜将信收好,他想过很多,却没想到,竟还有这么荒谬的东西。
年少时他想做皇帝,想成为立于高峰的人,后来碰见月儿,她是难得的,不那么沉静的人。
在他面前总是笑着,说不完的话,他母妃早逝,甚少有人陪在他身边真心诚意地关心他,旁人总带着那么些利益,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无能,所以一直努力着,申请去战场上打仗立功,苦读诗书,等他做了皇帝,他便立月儿为后。
前年中秋,在满天的明灯下,他终于将心思说给她。
可那时已经晚了,皇太后娘娘和皇兄商量好,将月儿许配给太子,郎才nv貌,极配的一对佳人,g0ng中无人不拍手赞叹。
但月儿并非心甘情愿,她却没有办法,他也没有办法,若要奋起反抗,他便再也没了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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