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年依旧保持着抱紧她的姿势,继续说:“一点熟悉感都没有?我说的话,对你做的事,竟真没有半分熟悉么?”
苏皎月背对着他,不知是否因着风扑面而来的缘故,她觉得眼睛里似乎慢慢聚起雾气,视线也开始模糊,连近在咫尺的圆月都看不分明。
是哪本书上曾说过,眼睛不好的人,以耳视物,与常人无异?因为五官相通,视线受阻,耳力便会特别的灵敏。
可她觉得这是假的,不然为什么他说的每句话她都听不清楚。
他人在耳边,呼x1声在耳边,说出的话却离她很远。
仿若H粱梦,空中阁,根本抓不住。
怀里的人久久不回答,宋景年抑制不住,想扳过她的身子与她对视,在手触上肩的那一瞬间顿住了——
她的双肩隐隐在颤抖。
宋景年将手收回,停在半空中。
她需要时间适应,他愿意等。
半晌。
面前的人终于传来声音,极淡极淡,仿佛一阵风过,就会融化在空气里一般。
“我该熟悉你什么?”苏皎月想扯出笑,努力了很久还是没做到,她G脆闭上眼,“该认出你是谁?”
闭上眼她就后悔了,不该闭眼,闭眼就想起过去的一切,他是如何冷冰冰看她,如何牵着别人的手,如何不耐烦同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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