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瑜抬起头看他,他一向对这个兄长不喜,因为父皇对他的疼ai总甚于自己,不管他读书有多用功,先生在父皇面前如何称誉他,父皇心里却只觉着偏他宋景年是最好的,才最像他!
可他有什么厉害的,还不只是因为他母妃是皇后。
但他强忍着心里的怒气,皇祖母是怎样X子的人他清楚,在她面前,愈是荏弱她才愈会偏心。
宋景瑜便说:“愚弟并无此意,那日的事,纯粹是因为多喝了些酒,太子妃又是一副男子扮相,怪愚弟眼拙当时未能辨认出来,只当她是普通g0ng人,又一时兴起想去林子里狩猎,才带上了她,至于为何将她留在那林子里……皇祖母,孙儿也不记得了,但孙儿当真是无心害她的!”
他咬了咬牙,竟B出眼泪来:“孙儿若真有害太子妃之心,便叫孙儿不得好Si,乱箭穿身而亡——”
“胡说什么!”皇太后信佛,J乎是闻言就怒了,“你是皇子,这种话岂能轻易挂在嘴边!”
宋景瑜听她发怒心里便一松,皇祖母果真还是心疼他的,他便趁机说:“皇祖母,您看着孙儿长大,还不了解孙儿吗,孙儿一直谨记父皇之言,保持赤子之心,与太子妃无冤无仇,又怎会去陷害她?”
皇太后看着他满脸的泪水,和颇为痛苦的神Se,心里隐隐有些动容,她顿了顿说:“既然你无害人之心,为何会处置了给皎月指路之人?”
宋景瑜以衣袖拭了拭泪:“正是因为那人胡乱指路,险些让孙儿害了太子妃的X命,她虽然受了惊吓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孙儿心里却明白着,这人不知是何人指使的,一箭双雕的计谋,孙儿自然得为太子妃做主。”
地上跪着那人忙道:“是四皇子指使兄长的,兄长只跟奴才说了四皇子一人!”
宋景瑜看他一眼,g起唇角:“你兄长临终之言,可说清楚了,他亲眼看见我指使他的?”
那人被他冷冷地注视着,微低了低头,就说:“兄长告诉我,说是四皇子安排的人。”
宋景瑜便道:“那如果你兄长说,是太子殿下或是二皇子安排的,你便也信了?只听他一人之言,若是你兄长也叫人欺骗了呢?来皇g0ng指认人,你可有半点证据?你可知在g0ng里头乱说话,传到父皇那里去,能牵扯出多少人,你担当得起吗!”
他这话唬的那人一抖,不说话了,皇太后就道:“可你身后g0ng人,倒像是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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