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母后贵妃也是惯识礼数的,她竟还连带着对贵妃也改观了些。
当然,她最疼ai的,当属皎月。
宋景年抬头,皇太后也盯着他,像是要审视他脸上的任何波澜。
景年虽是太子不错,但历朝也有太子谋害父皇的,数不胜数。
但他的神Se极淡,竟给人一种淡泊名利之感,他轻声道:“景瑜的话是真,可父皇关押张太医,并不仅是因为肖平一人之词。”
他顿了顿,说:“皇祖母想必也知道其中大概了,太医院检查膳房器具,都是医士来做,孙儿也不知张太医与我东g0ng何时有隙,竟只盯着东g0ng的东西,非得在里头寻出血迹来……昨夜父皇突然便唤了孙儿前去,实在突然,孙儿也没能问内膳房话,今早才去问的,这才晓得,那坛子早便没用了,只一直搁着,哪里会有血迹?”
但皇太后抓了自己要的重点,又道:“你既是昨夜才知道的,皎月如何能立刻书信给了太医院?”
问及此,宋景年忽然闭了闭眼,似乎不愿提及这事,皇太后自然更好奇了,坐直了身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儿书信给太医院,原不是为这事。”他叹了口气,“皇祖母可还记得那回狩猎,月儿受了些惊吓,一直说记不得当时的事了?”
皇太后点点头。
他就又道:“她昨日跟我说头痛,似乎想起了些,我便,可月儿顾虑着父皇病还未好,这事又早被压下了,她若是再闹出动静,只怕惹的父皇生气……”
皇太后忙打断他:“她这是哪里的话,皇上中蛊的事的确最是重要,可她在围场里差点出事,哀家也是绝对要查的。”
“皇祖母息怒。”宋景年说,“月儿自然知道祖母疼她,她便想着书信给个普通医士,叫他偷偷过来,这样不至于惊动他人,恰巧曾经肖医士替月儿诊过脉,算是认识,她便唤了他来。”
“孙儿当时已经去乾清g0ng了,不晓得后来的事,今日早起才听月儿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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