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看她,其实就算她不说,他也不会故意问。不过说了也好,她对他坦诚,是相信他。
宋景年便接着道:“嗯,做点心?”语气很是云淡风轻。
她却摇了摇头:“……问了下绿釉坛子的事。”
苏皎月说完就停住了,看了眼他脸Se,并未有她想象中的垂眸皱眉,微微松了口气。
宋景年给她夹了块鱼R,说:“问出什么来了?”
“坛子的事是有些怪,内膳房的人似乎都不知道这血迹从何而来。”见他没有生气,她压低了声音,往他跟前凑了凑,“我屋子里J个贴身的g0ng人,行为举止也有了变化。”
他抬起头,见她碗里已被他夹了许多的菜,下面是香米,整个碗里已高高堆起,她却还握着银筷,瞪着大眼睛看他,像是要与他谈天说地一般。
可她凑得越近,身上沐浴过后的清香就越是一个劲的往他鼻子里钻。
这天气确实很热了,宋景年终于放下筷子,说:“先吃饭。”
苏皎月稍稍坐正了些,没吃了J口,还是忍不住:“今日我去内膳房的时候,借口看食盒,叫人打开了以前放绿釉坛子的那个柜子,里头原先放坛子的地方,仔细来看,有一小块G涸的血迹。”
“颜Se与柜子颜Se很贴近,我估m0着是原先坛子还在时就有了,只一直被它挡住了,颜Se又淡,才没人注意。”
宋景年顿了顿,倒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若是下手之人够谨慎,照理不会留下丁点痕迹。
苏皎月便又说:“那个掌厨,还有J个膳房里的g0ng人,似乎都对绿釉坛子格外上心,甚至有个g0ng人还想将其偷出g0ng去……那绿釉坛子,果真如此值钱?”
“若说值钱倒也未必。”宋景年眯了眯眼,“不过是模样好看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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