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年脸上挂着笑,轻声道:“孙儿还好,祖母不用挂心。”
皇太后闻言就笑了笑:“你倒是从不让祖母费心的。”
苏皎月心头直跳,果然,皇太后接着说:“不怪你记恨,祖母确实不够关心你,倒是过于心疼月儿了。”她缓缓道,“从今儿起,就让皇后再多备一份汤Y,太子每日请安后喝,也补补身子。”
皇后就声应下,宋景年没什么表情,半晌只淡淡地说:“多谢祖母,孙儿知道了。”
茶杯上冒着雾气,温热的,熏着苏皎月鼻尖微润。
她抬眸看向宋景年,他穿着绯Se圆领长袍,袍身两侧开衩,有双摆,腰间悬着玉带,显得他说不出的清俊。皇后在同他说话,他脸上挂着笑,格外温和。
其实宋景年跟她想的不大一样,她以为自他回g0ng后,她的好日子就该到此为止,不过是今后过得战战兢兢,在东g0ng里斗智斗勇,再不济就容忍邵惠然一直猖狂着。
可J个月去了,她第一次领会到什么叫相敬如宾。
他不仅没处置她,竟然还默许了将邵惠然就此弃在似锦院里。
有一点她没想错,他确实让人捉m0不透。
皇太后一直看着她,此时微微一笑:“月儿在想什么?”
对面两人闻声皆转过头来,苏皎月眼神一时收不住,恍恍移到皇后身上,抿了抿唇道:“……在想母后的生辰。”
皇后就笑了笑:“每年都是一样的,你这孩子孝顺,倒时时把母后记在心上。”
她身旁候着的g0ng人也笑起来:“正是呢,太子妃年年给娘娘送的都是亲手备着的礼,奴婢记着去年是刺绣,前年是糕点,用的是直隶的鸭梨,很是费了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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