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惠然额间还留着细汗,睡的倒挺好,许是肚子不痛了,唇边还挂着笑。
苏皎月心里忽然冷笑了一声,待她醒来了,有些美梦就做到头了。她还记得她说惩治下人会对孩子不利这话,珊瑚现在走路都不利索,多行不义,这一报应还是落在了她头上。
皇后跟太子说完了话,苏皎月也出来了,皇后就说:“时辰不早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说完便让嬷嬷扶她回g0ng。
宋景年告了退,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着,月嬷嬷带着g0ngnv们还同他们保持了些距离,跟在后面不远处。
寒风扑面而来,刮的脸生生发疼,她穿着夹袄,并不怎么冷,意识反而更清醒了J分。
今儿个见着王太医过来,他倒是从容镇定,她却总觉得邵惠然一事跟她脱不了G系,可从前误诊之人却是李太医,他看上去就呆板,不苟言笑,也不像是听之任之的人。
她甚至想着,或许王太医也不知其中具T事宜,只是得了一人的令,于是尽心尽力为他效劳。但对他有过大恩的,也是她尚书府,莫非是父亲想让她帮忙除掉劲敌?
这却也实在荒谬,古时忌讳nv子G涉朝事,父亲官居二品,地位极高,轮不到吩咐她来做事。
是因着手帕的缘故,她格外敏感了些。苏皎月缓缓跟在宋景年身后,他身躯高大挺拔,为她挡去了大面积的风。
身后跟着的g0ngnv们穿的不多,时不时能听到一两句咳嗽声,宋景年忽然开口道:“这件事是你安排的?”
苏皎月霎时顿住了脚步,她不明白他的意思:“殿下问的哪件事?”
宋景年也停下了,回过身看她,眉峰清冷:“你一向不喜我去似锦院,方才李太医说误诊的时候,我见你并未松气,倒是很有J分紧张……”
宋景年眼睛毒,被他看出端倪来,她不奇怪:“殿下多虑了,MM突然没了孩子,不能为殿下开枝散叶,妾身自然是紧张的。”她顿了顿,又道,“再者殿下视MM如心头好,妾身为MM的身T担心着,哪里敢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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