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安德烈用刀挑开最后一圈纱布,弯起线条Y朗的唇,笑声又沉又哑,“来关心我?”
“你就这么以为吧。”安赫尔回答。
她走近了,却找不到坐的地方。
“这里只有一张椅子。”安德烈解释着,扣住了她的手腕。
“您只能坐这儿了。”
他接着揽住安赫尔的腰,在她挣扎之前收紧手臂,将她固定在怀中。
安赫尔跌在他腿上,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就传来
一阵阵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拧了拧身子,环住腰身的手臂轻松地桎梏住她轻微的挣扎。
“受了那么重的伤你还想做什么?”
安德烈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Y瓶递给怀中的美人:“既然来了就帮我上个Y吧,夫人。”
“就这一次。”安赫尔低声说了句,旋开Y瓶,用棉纱蘸取Y剂轻轻涂在他手臂上。
非常狰狞的伤口,缝合的裂痕中隐隐看得见骨头的森白,YAn红得像凝固了的血,触目惊心。
安赫尔小心地替他缠上新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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