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佘调整了方向,轻轻撞击着闭合着的小口,感受着掌下的双T不自然地绷紧,知道雌虫果然怕这个。一旦进入F情状态,理智就不管用了。原来是看他刚生育完,习惯用地球人的思维方式给他留一段时间恢复,但是现在……鲍佘无声地笑了笑,狠狠挺腰毫不怜惜地撞入幽径深处。
“哈——”雌虫骤然仰头低吼一声,瞪大的眼睛闪过一丝慌乱。
还是不满意吗?雌虫强忍痛苦的脸上神Se更为苦涩,下身紧束的地方仿佛要炸裂一样,然而他必须克制住自己不去不顾一切地扯开那道束缚。
哈……
难受……想要释放……
求您解开……
呜……求求你……
无声的呐喊被雌虫SiSi锁在喉咙底下,被反复咀嚼吐出的只有沉重的喘X,汗水一层层刷过显示出身下的人不是真的无动于衷。
鲍佘太清楚F情后的雌虫是什幺状态了,看着背对着自己安静趴在床上的男人心觉古怪。太安静了……回想每次雌虫强烈的仿佛失去神智的求欢模样,对b现在安静的过分的反应,实在不太正常。
试着快速戳刺着深处的花蕊状Y核,被他抱着的身T果然痉挛一般颤抖的厉害,腰腹无力地伏在床上,后X决堤一般淌下S泞的YT将束缚带完全浸S后还在床单上晕开一大P深渍。
然而耳边仍然只是一开始那声哽咽一般的泣音,就没有后续了。如果不是鲍佘清楚的记得,还当他的嘴巴也被自己堵了呢。
这算什幺?一场婚内情事Ga0得像他在强J一样。明明错的是他,现在反倒这副模样。
鲍佘本就泄了一次,又因着心烦意乱,这一次格外的漫长,弄到后面连他自己都没了兴致。
终于放弃地停下了攻伐,鲍佘撤出后平复了下呼x1才起身打开灯,雌虫却始终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鲍佘这才心里一紧,急忙将他翻过身,只见雌虫脸上S漉漉的,J缕头发被沾S了黏在额头两鬓,更添J分狼狈。鲍佘目光掠过他唇上深刻的齿痕后停在他嫣红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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