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早已不在主宅中,被父亲以养病为由挪到了后院。
她后半生过得寒酸,但有青灯H卷相伴,也b在宅子里面对冷嘲热讽要强得多。
母亲见了我,无悲无喜,仿佛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只是把她与舅舅的那点事情说了,叫我去京城投奔沈明奇。
卓家早就没有那个叫卓琅的人了,我也没有别的选择,立时就去了京城。
沈明奇生得十分慈祥,但身上总透着为商的那G子JiNg明劲儿。
沈家人脉单薄,到了他这一代,祖宗积德,有了俩儿子,可这俩儿子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富家纨绔该有的mao病一样不少。
沈明奇一面恨铁不成钢,一面又不舍得对自己的亲生骨R下手,一面又惋惜自己后继无人,此时见到了我,自然欢喜异常。
不是我自夸,论聪明才智论察言观Se论胆识谋略,我哪样都甩沈家公子一条街,沈明奇没有理由不欢喜。
更何况,沈明奇一门心思想挑得武林大乱,自己坐收渔翁之利,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如今凭空出现一个好傀儡,怎能不让他欣喜?
我们两个,半斤八两,各有各的野心,各有各的目的,倒是一拍即合,皆大欢喜。
为了考验我的决心,沈明奇命我灭了卓家满门。
正巧那时白衣教把大刀门全家都砍了头,情景骇人,我便如法P制,顺便把这桩罪过也栽到了白衣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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