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重填了一袋烟,道:“再等等。”
火还没点上,耳尖的陈鸣道:“来了。”
门外大雪簌簌,那人似乎故意不掩饰身形,越过门禁后踏雪而来,一步一步,听得极清楚。
“真S包。”陈缑撇了撇嘴,不屑道。
陈鸣动了动耳朵:“不是他。”
陈继一激灵,忙站起来开了门。
白年手持一柄油纸伞,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陈继尚不认得他,但是早听别人描述过白年面貌如何,见他面若冰霜,脸上一道极长的伤疤,便认出是他。
J鸣狗盗不算入流的武林中人,对这些个大头目都还是要毕恭毕敬的,陈继便行了个礼,笑道:“原来是白教主大驾光临。”他堵在门口,嘴里说得恭敬,实际上却是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白年道:“我师弟有其他事情要做,不能亲自前来,我这个做师兄的责无旁贷。”
陈继为难道:“白教主,这……”
白年道:“长兄为父,难道这点主我还做不得?”
陈继只觉白年语气极冷,纵使他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心中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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