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白毫银针,竟是喂了一头牛,真真的暴殄天物!”
“不能再喝了。”白年夺过殷承煜手中的酒坛,晃了晃,里面也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酒Y。
殷承煜打了个酒嗝,从脚下提出一坛新的,拍开泥封继续灌。
白年的脸Pchou搐了J下,恨铁不成钢地把他旁边的那些酒坛都敲碎了,本是想把他手里那坛也一块消灭了,可又怕瓷P崩出来伤了他那师弟尊贵的脸,只能又抢过来丢在地上。
殷承煜已经喝得醉醺醺的,伏在桌上吼道:“他不要我!”
白年最烦他提这个,怒道:“他不要你,还有我呢!”
“谁稀罕你……”殷承煜撑起下巴道:“我是上辈子欠了他,掏心掏肺对他好,他也不领情。”
白年冷冷道:“如果我是他,也不会领你情。”
殷承煜一听这话,J乎疯了一般扑过来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道:“为何!”
白年嗤笑:“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骨子里犯J,凭什么对你Si心塌地。也就只有我……”他握住殷承煜的腕子,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师弟,你瞧,你落魄了才是会来到我这里,你的那些烂摊子也只有我能收拾,咱们俩才是天生一对,你又何苦倒贴那个人。”
殷承煜两眼通红,瞪着白年,渐渐地双目开始迷茫,喃喃道:“是啊……我为何一定要他。”
白年m0了m0他的头发,慢慢道:“小煜,待我收拾了武林盟那群杂种,咱们就回甘肃去。若是你喜欢江南风光,咱们就去苏州,一切随你。白衣教一统武林后,你我共享这江湖,岂不快哉?”
殷承煜在他肩头安静下来,嘴里念念有词。
白年当他是醉话,但是十多年来殷承煜第一次对他露出软弱的姿态,白年仍是喜不自禁,扶着他的肩头往床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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