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琅一夜未眠,把一封信笺上好蜡封,差人加急送往南Y,他r0u了r0u眼角,眼下一P乌青。
虽是困极,但是他半分睡意也无,便又回到书房拿起一卷图志细看,正看得入神,忽有人来报。
“盟主,城门被人强行闯开,两人单骑飞奔而出,后面那人武功甚高属下拦不住,被他们给逃出城了。”
卓琅正翻着书页的手指顿住,他问道:“可看清是何模样?”
那人回道:“前面那人似是昏迷,一身蓝衣,后面那人乱发披肩,十分嚣张,使一柄软剑。”
卓琅心道:“殷承煜又使什么花招。”
他本想说任他去吧,可是想到前面那个蓝衣人,心里不免打起鼓。
照殷承煜那个脾X,这样嚣张地把人明目张胆地弄出去,也不是不可能,放虎归山可就难再捉虎了。他想到此处,忙命人备马,偕同J名随从追了出去。
城门的守卫已经收到消息,也随即派人跟着那匹马赶出去,只是骑马那人不要命似的狠命狂奔,因此只能越追越远。
卓琅咒骂一声,也扬起鞭子,狠狠地夹了下马腹,飞快地追上去。
索X那人不是用的什么好马,何况还载着两个人,追了小半时辰总算远远地看到了个小黑点。
此时风雪骤起,卓琅扯下头顶兜帽,把头顶一根钢簪当成暗器S了过去,正中那马的前腿。马匹吃痛,登时前蹄跪了下去。
上面的人大惊,连忙飞身跃起,跳到地上才转危为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