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承煜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脸,道:“别让他瞧见你,看看他过的好不好就行了。”
竺儿点头道:“是。”把他的被子又往脖子下面掖了掖,才出去。
殷承煜累极了,等到四周无人,他才肯捂住嘴,大声咳嗽J声。
时至今日,他身旁居然没有J个能用的人。
不知怎的,就想起年少学艺时,老教主对着他和白年一筹莫展的情景。
那时,白年已经崭露头角,一举一动颇有大家之气,殷承煜尚未与他起龃龉,但两个年纪相仿的少年自然免不了争斗,暗地里斗气。
那时候老教主怎么说的来着……
殷承煜闭了闭眼,低声道:“能忍方为上人。”
虽然是形势所迫让他重掌白衣教,但这何尝不是他曾经梦想得到的东西,所以他才会那样急切地将一切控制在自己手中。
说什么不舍得白衣教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出了许久的神,直到荆衣与巫伤命大包小提着回家,才收起一脸伤感,微笑地看着荆衣把一些他ai吃的果饼盛在小碟中端过来。
荆衣左右看了一圈,惊奇道:“怎的不见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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