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损了根底,林之卿休养了大半个月才能下床站一会儿,左臂被吊着,还不能动弹。
巫伤命虽然为人吊儿郎当,但真正摆出大夫的架势,还算是仁心仁术,尽心为他调养过后,林之卿也觉得轻快不少。
而此时,林之卿的心情也愉悦许多,因为殷承煜走了。
在他还在昏沉之时,殷承煜把荆衣留下,自己留书一封不知去向,林之卿看过信后,不置可否地丢到一旁。
没有殷承煜碍眼,林之卿就开始动了心思要偷偷溜走,荆衣发现了他的意图,只是劝他再耐心等一会儿,免得落下病根。
林之卿却是等不到这么久,他此番出来师门那边音讯全无,连要打探卓家消息的事情都被一再耽搁,自然心急如焚。
他也探过荆衣的口风,问他卓琅在何处。
荆衣只是回答:“教主叫我们各自回去,我从那之后也没有见过卓琅。”
他说完,就斜眼看他:“当初就是卓琅救你走的吧?”
林之卿不好瞒他,便坦然道:“是我B迫他跟我说了谷中机关,要是那人问起,你可别说。”
荆衣不由笑起来:“行了,我知道。还跟我撒谎,你是什么样的人,还会B迫他?卓琅跟我们久了,没想到还是个反骨仔。”
林之卿忍不住又问:“当真不知吗?”
荆衣笑道:“骗你做什么,主子也许知道,但我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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