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知道他们这是又闹了别扭。
荆衣拾起脚边的枕头,掸去上面的灰尘,放回床头。
“林公子,你可是睡了?”
林之卿背对着他,半晌才摇摇头。
荆衣坐在他床边,思忖良久,才慢慢说:“你可曾记得,在谷中时,那次大雪,你我说过什么?”
林之卿G涩地开口:“记得……可是我做不到。”
荆衣苦笑:“我早说过,你是个聪明人,可为何偏偏钻了牛角尖。”
林之卿肩膀一抖,终究没有转过身。
“你落到这样的地步,不止是主子他的执念早就。你是否想过,是不是你自己促成了这样的局面?”
林之卿冷笑:“呵,我又没有去求他这样对我,难不成是我犯J?”
荆衣叹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ai他的他不ai,不ai他的他偏要ai,得不到的总是最好,得到手就弃之如敝屣。你对他,就是得不到的珍宝,你越是这样躲他,他就越要把你捏在掌心。”荆衣口气一转为讥讽:“若不是真真见了你的惨状,连我都以为林公子您,把Yu擒故纵之术拿捏得炉火纯青,连主子也对你放不开,实在好手段。”
见林之卿没有反应,荆衣又道:“你若真想离开,也不是没有办法……”
林之卿一愣,过了P刻才轻松道:“此话当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