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中是七个大大小小的木头削成的男形,巫伤命在伤处探查过后,就取了一根短而细小的cha到X中。
待cha入后,才发现这男形居然是中空的,镶嵌在红肿的入口,恰恰把那儿撑起,露出糜烂的内壁。
之前林之卿伤处的清理也是荆衣动的手,那处的凄惨他早就清楚,此时这样赤LL地重现眼前,还是让他不忍心地别开头。
紧闭的G口开了之后,巫伤命拿拿一只细长木B,头上缠绕一些棉絮,探进去,一点一点把淤积在里面的淤血引出。
雪白的棉絮没一会儿就已经染成了黑红,带出来许多腥臭的血块。
巫伤命别无他念,仔仔细细地弄出脏物,棉絮换了J次,擦出来的才G净了。
“去对面,问卖酒的店家要些烈酒。”
“啊?”荆衣愣了:“烈酒?您要喝?”
巫伤命瞪了他一眼:“这么蠢笨的人是怎么教出来的?”最后却是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殷承煜。
殷承煜此时再也坐不住,道:“我去。”一眨眼就没了人影。
巫伤命这才满意地指指林之卿道:“给他用。”
细棍敲了敲X口的男形:“都烂成这样了,他还下得去手,口味真重。”
荆衣面孔扭曲了一下,半天才喏喏道:“主子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巫伤命一脸了然,同情道:“口味越来越重了。”
荆衣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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