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又痒,ru头颤颤巍巍地立起,上头因为鞭打造成的红肿更加明显,殷承煜轻柔地把它含在嘴里,把残余的血痕都T吮G净。
ru头上沾了水光,Y靡至极。
另一枚也如法P制后,殷承煜如游鱼一般,头颅轻摆,一直亲吻到林之卿的嘴唇,可身下却没有半点温柔,只借着Yj上的一点点润滑,便势不可挡地cha入。
许久不曾有外物进入的谷道十分紧致,殷承煜也被夹得生疼,可他却不愿后退半分,直到全根没入,才满头大汗地轻喘,身躯与林之卿完全契合,甚至也伸展开四肢,与他十指紧握,从上面看,宛如合T成一个人。
林之卿躯T滚烫,把殷承煜也烫的头脑眩晕。
浓重的血腥与苦涩的YC香味混杂在一起,似成了最好的C情香,与他紧紧相连的Yj一刻b一刻更加粗壮紧绷,叫嚣着要在火热柔韧的X道里一逞YYu。
殷承煜与林之卿口舌相接,脸颊相贴,只耸动着腰T,把身下巨物chou出cha入,不急不缓,次次到极深。
身下人毫无反应,形似J尸,给了殷承煜异样的刺激。
这个人他想怎么C就怎么C,想摆成什么样的姿势就摆成什么样的姿势。
想他Si他就可以Si,对待叛徒,殷承煜从来不会手软。
温热粘S的YT浸透了殷承煜的耻mao,那是林之卿的血,味道实在太熟悉。
殷承煜低头埋在林之卿颈窝中,那人身上的气味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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