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
林之卿扒完饭菜后,只想骂娘。
即便是被殷承煜禁锢,他也从未受过如此待遇,这样的刑罚可谓是酷刑,只在戏M里才听说过,没想到今日也有亲身领受的一天。
林之卿一动,PR就抻得疼,若是等以后结疤,还不知要疼痒多久。
他问了问身上的Y膏,气味刺鼻,很是劣质。
白年对他很是放心,身上没有锁,就关在一间四处漏风的柴房。
可惜此刻就算柴房洞开,他也爬不出去。
林之卿琢磨了半天白年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是没有认出来,可为何要毒打他?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作罢。
殷承煜当晚就发现自己的画被人动过,拿着那本赝品找白年兴师问罪。
白年似笑非笑地道:“你画的那叫什么东西?发愤抑郁?呵,你就想男人想成这样,画春g0ng还不够,连乞丐也一眼?”
殷承煜一怔:“我乐意,你多管闲事作甚?”
白年抓起他的春g0ng册子,刷地展开:“师弟你真是好雅兴好画工,这上面你跟那些个野男人做的好快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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