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箍住他的命根子,厉声道:“尿!”
林之卿怒吼道:“滚!”
男人捏住他一边春囊一按,林之卿惨呼,下T痛得不似他自己的,那棍子就趁这一瞬,顺利地cha了进去,直直cha到进无可进。
林之卿发出一声悲鸣,男人看他一眼,低头研究萎靡的X器,把那棍子捏住外面的一头,顺到一个小盆中。
原来那棍子是根中空软管,只见一G淡HSeYT顺着管子流入小盆。
男人道:“这是以上好蛇P熬成胶质凝固而成,杀了数百条蛇也才做成J根,给你用,还这般不识抬举。”
林之卿心道:“你求我识抬举我也不识。”他疼痛稍缓,憋了大半夜的尿从膀胱中不受控制地流出的羞耻感觉,让林之卿心一横,咬舌Yu自尽。
还不等牙齿合上,男人咔地卸下他的下巴,讽刺道:“想Si?这么容易?”
林之卿牙关剧痛,仍忍痛口齿不清道:“士可杀不可辱。”
男人拍拍他的脸,用一种诱哄的口气道:“别傻了,这是人间最极乐之事,我这样是心疼你呢。”
“狗P!”林之卿舌头努力弹出,竟把一口吐沫吐到他脸上。
男人脸Se一沉,骂道:“给脸不要脸。”
当下再不怜惜他,见管子里已经排空,就捏了捏根部,把管中残存的HSeYT也挤出来,拿着一个小小漏斗,连在软管上,把兑好的清水通过管子,倒灌进林之卿的腹中。
灌完后,林之卿小腹鼓起,原本的肌R已经看不清形状,肚P上淡青的血管倒是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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