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鲶鱼望着了李术那一张闷骚极致的脸,然后把手上的文化苦旅给合上,淡淡的回答:“你敢劫色吗”
李术咂摸自己的嘴巴,这句话回答很是牛逼烘烘的啊,敢劫色吗为什么不敢呢除非她是天朝领导人的孙女,可看也不像啊,这种狗血的剧情肯定是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的,李术有一百个信心,李术瞅了一下桌子,眼明手快的把桌子上那一本红色的小本子拿过来一翻。
5月18日,有雨。
四月的花开的正浓的时候,我一直在发呆,如果一切停留在莫一年的莫一天,是不是我们永如初见。还会有那份悸动的心么我好想知道现在的你,这五月的天把你的脸映成什么样子是温暖亦或是如一的冷酷,可是没有关系。原来爱啊就是那么简单,只是一份守候一种等待,一份坚持一个笑容,一份宽容一个拥抱。我想一定是那样子张着双臂等待我的归来。
我想一生至少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见你心里的花开满了一夏,我好希望我们有一座房子,大大的落地窗,阳光照进来,我醒着或者睡着,你看着书或者看着我。有时候会觉得我们是多么相似的孩子,是多么奇妙的存在。却又像雪花一样飘落,像小溪一样流走,那么自然又不留痕迹。我想我们会痊愈,当爱你变成回忆,我总是很小心收集,天暗了,泪干了,还是保留那份勇气。
李术看到这一段,立即把那日记本合上,一脸的抱歉:“真是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的日记本,以为是你的读书心得,对了,你早些睡觉吧,我就不打扰你,真的抱歉。”
李术在木鲶鱼的那杀气腾腾的眼神下败退下来,他可不想被木鲶鱼给眼神杀到几百几千次的。
木鲶鱼叫住了李术:“站住。”
李术没回头,身子定在那里,心里道,别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该不会真的要杀我吧
木鲶鱼走到李术的身边。
李术扭头一看,很不好意思,他看见她那白花花的胸部,绝对的玲珑之极。
大小合适,刚好一手掌可以拿捏,这自然是凭着李术多年刁毒的眼光来判定的。
李术的眼神是正气凛然的,正是前方。
木鲶鱼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你这就要走了刚才不是说来劫色的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来吧。”
木鲶鱼叫李术看着她。
李术望着木鲶鱼的脸,那是一张很明媚动人的脸蛋,她的眼神却是复杂之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