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已不需要再忍耐。
父皇,也应当是清楚我想要什么的,却突然做了个令满朝文武都惊动不已的决定。他要御驾亲征西岐。
百官恭送大军离京西上的那天,父皇在马背上回头,望了我一眼。
我用一个冰冷的微笑回敬了他。耳听周围文武白果都在恭祝苍皇陛下旗开得胜,凯旋归朝,我拂袖,第一个走向大敞的g0ng城朱门。
即使父皇能从硝烟弥漫的战场归来,天靖的一切,也将不再属于他。
每步棋,都在我部属下走得稳妥。天靖大军,也如我所料那样溃败。
父皇,被将领和军医日夜兼程护送回g0ng。战场上,一支来自敌军的流箭正中他X口,再偏两分,就是心脏。
他被抬到我面前时,依旧昏迷不醒。
我屏退了身边所有伺人,来到父皇榻边,俯首对他凝视许久,无声笑。
他其实不应该活着回来的。战Si沙场,也b落在我手里好过百倍。
◇◇◇
父皇驾崩了。
消息,是我不久后在金殿上公诸于众的。群众哗然,太子冷尘更第一个跳起来,指着我鼻子叫骂:一定是你害Si了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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