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臣误会父皇了,儿臣该Si。我迎着他惊诧的目光,笑着从怀里掏出柄寒光流转的锋利匕首。
那是父皇那天,用来威胁我的匕首。
父皇修长有力的双掌一下子,捏紧了座椅扶手。瞳孔急缩,迸S出十足戒心。
他大概,怕我会冲动之下,弑父吧。我g起了嘴角。
那条路,我有预感,自己迟早会踏上。但不是现在。我如今的力量,还远不足以将他拖下皇帝宝座。
我举高手,挥刀,匕首扎进了自己左臂。
血顿时汩汩流出。我略一皱眉,拔刀,扬起连串血珠,尽数挥洒上他的衣衫。
我将匕首抛到他脚边,一边笑,一边冷冷盯住父皇双眸,恭敬地一步步倒退至门口,骤然旋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去。
这一刀,割R放血,是为了偿还父皇赐我骨血以生。
从此,我和他,骨R情分已绝,见面,只是仇人。
这一刀,更为试探父皇对我的容忍极限。我并不惧父皇会对我下手。只因我深知,父皇不会杀我。
他和我,似乎有着某种默契,不需挑明也能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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