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万念俱灰。
父皇大概被我扫了兴,居然不再进入我,只并拢我双腿,在我腿间chou送释放了Yu望。
腥臭的TY洒上我头发、身T。我以为这荒谬的噩梦可以结束,父皇却不罢休。
他取过雪白长绫,将我背朝上,四肢紧绑在床柱上。
我没有再做无谓的反抗。可望见父皇托到床边的银盘,我还是本能地挣扎起来。
银盘里,放置着好J枚长短不一的银针,还有数小碟Se彩YAn丽的颜料。
我懂,那是用来刺青的东西。我不要父皇在我身上留下任何印记。
父皇冷笑,跨骑在我腰间,一手用力按住我背心。
银针刺入肌R的尖锐疼痛,一下下,一直扎进我魂魄深处,我紧咬着枕头,不让自己再父皇面前发出任何属于弱者的呻Y和哀求,直至昏厥。
晕迷中,背上像火燎般灼痛,喉咙也G渴得生疼。我昏沉沉不知白昼黑夜,依稀感觉有人抱着我,喂我喝下苦涩的Y汁。
那人的X膛,很宽阔,也很温暖,宛如我自小幻想中父皇的怀抱。
我半睁半阖眼眸,不想去辨清究竟是谁抱着我。
J天后,刺青引起的高热终于退去,我下了床,穿起枕边一身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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