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不见,周儿一定天天大哭大闹。看无觞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会照顾孩子的。
父皇,儿臣伤势已愈,不敢再惊扰父皇,请父皇准儿臣回去。我等父皇批完最后一份奏折,恭敬地向他辞行。
父皇执着朱砂御笔的手一顿,似乎有些意外,但随即搁笔,淡然笑:用了晚膳,再走不迟。
我看着父皇的微笑,心神俱乱。
当晚,侍人奉命送上了佳膳,又在父皇的一个挥手示意下,悄然退下,只留我和父皇两人对酌。
首度与父皇单独相处,我捧着酒杯,有些拘谨不安。父皇却神情自若,一手执玉壶,一手握杯,喝了一杯又一杯。
父皇的眼神,随着酒意越变越深沉……
他仰头饮尽玉壶里最后那涓滴美酒,随手抛下了玉壶,朝我伸出手掌。过来!
我愕然,尚在琢磨父皇这两字的含义,父皇仿佛已等得不耐烦,一把拽住我胳膊,将我拖到他身边。
满挟酒味的嘴唇,就肆无忌惮地落到我唇上。
我震惊得忘了动弹,脑海里,顿成空白。
火热的舌头在我齿间游走着试图挑开我牙关,我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愤怒地用力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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