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国安邦,靠的是雄才伟略,绝非作威作福。
我的态度明显激怒了太子。J个皇子察言观Se,讨好的朝我吆喝起来。二皇子更是抓起书案上的砚台砸了过来。
我头一偏,砚台呼呼从我耳旁飞过,撞上墙,墨汁四溅,将幅字迹清俊飘逸的墨宝染的一塌糊涂。
二皇子小我两岁,他的母妃是戍边大将的MM,自小舞刀弄枪惯了,进g0ng后收起了打打杀杀,却把儿子教得莽撞暴躁。
一击落空,二皇子G脆捋起了袖子,像头发怒的小老虎,气汹汹冲到我面前,把我案上的纸笔书砚都扫到地上。
他挑衅地看着我,举着拳头向我示威,门外一声清咳,让他放下了手。
进来的人,是太傅秋先生。
他并不似我想象中须发花白的老夫子,反而像他的字迹一样清俊,脸上带着抹温润笑意。
看了看那P狼藉的字帖,在看了看地上,秋太傅笑了,弯腰,将书卷、砚台……一样样捡起来,放回我案头。
二皇子终究是小孩子,在太傅面前还是有点胆怯,挠了挠头,悻悻走到自己的书案旁。
J个皇子也都乖乖地入了座,只有太子咬着唇,突然拎起了案上的镇纸青石。
我忙提醒还背对着太子的秋太傅:小心!可那方青石已经砸中了他的腿。
秋太傅秀逸的眉mao皱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拾起镇纸青石,走向太子,微笑着叫太子坐回自己的书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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