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那年的g0ng宴前夕,我缠着娘亲,要她带我一起去。
娘亲拗不过我,找出她收藏在箱底最YAn丽的一袭长裙拆了,连夜替我裁剪缝制成一身漂亮的新衣。
她坐在颤抖的g0ng灯火焰旁,一针针,打发走了寂寞漫长的黑夜,容颜温柔而美丽。
而我,兴奋的睡不着觉,趴在榻上,幻想着父皇是什么样子。
可g0ng宴上,我并没有看清楚,父皇究竟长什么模样,因为相隔太远。
娘亲和我,被一个冷眉冷眼的g0ng侍领到金殿最末的一张金漆案J后入座。
金殿上,侍者如云,丝竹缭绕,连空气里,也溢满帝王家的奢华气息。案头每件器皿,都宝光闪烁,J乎耀花了我的双眼。
尽头玉阶正中的巨大龙椅里,端坐着我的父皇。
他那时,还是太子。老皇帝身患陈疴,缠绵病榻已有数载。朝政大事,全由太子苍代皇摄政。
他虽然尚未正式登基称帝,可朝野上下,都已悄悄地用苍皇来称呼他。
他的声音,非常年轻,清朗动听,就像滑过最上等绸缎的美玉。抑扬顿挫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魅力,传遍金殿,让满朝文武肃然听命。
我透过舞姬们甩开的水云长袖,凝望着这个天靖最有权势的男人,心头充满骄傲。
他,是我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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